枯掉的雨季。失忆的狗在沉睡没有什么可以更赤裸的了,对于
灶台后面道德的情人 没有什么可以更沉沦的 解开月亮的裙带
诚实的身体会象那软刺之内的栗籽?也没有什么可以更迷惘
一条石径在走着众多飘浮的生涯一条蛇骨挑起秋天和另一种缓慢
白霜在雕刻着一种屋顶的固执和寒冷那隐蔽的河流一定会流过谁人的家乡?